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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腿与乌鸦嘴

你必须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无常而已。

 
 
 

日志

 
 

一切表达都是多余,温暖不了某一个夜晚  

2009-11-22 00:00:00|  分类: 发条兔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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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标题出自声音碎片乐队的歌曲《情歌而已》。

晚上11点,饿,偏偏家里仅剩的生米也被我在3个小时前做成了熟饭然后就着最爱的老干妈豆豉吃掉了。想出去到门口小卖部买点儿吃的,却发现此时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又不想在冬日寒冷的晚上跑出几百米去银行柜员机取钱,正愁得无计可施之时,赫然发现家里还有挂面,激动得泪流满面。

没有葱花了,没有菠菜或小白菜了,没有鸡蛋了,一个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进厨房不开火儿的人的家就是这个样子的。还好还有油、盐、鸡精、老抽和香油,好歹能凑合着让自己吃上一碗自己都嫌弃的面。酱油放多了,做出的挂面看起来很重口味儿。

我真得学着做饭了,到了该走起来的时候。从明天开始,把料补齐,百度菜谱,开始学着下厨,即使比不上刘2,也要赶超哪吒。好歹这锅碗瓢盆的一切可是进这个家的时候一件件买起来的,花了我和小马数百块。

周五晚在星光看完演出凌晨1点多打车回来的路上居然晕车,特想吐,回来上了一会豆瓣就睡了,一直躺到晚上7点才起,从各种状况来看,是重感冒,摸摸额头,所幸是不烧。中午被老爸的短信弄醒,然后就一直没怎么睡,头疼得不得了,昏昏沉沉的。下午5点半天暗下来之后屋子里就黑乎乎的,我没有力气起床,可又睡不着。想起大学最后一学期有次生病,寝室里除了我没别人,病得起不来床,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天亮到天黑,天黑到天亮,不断地掉眼泪,第一次知道生病没人照顾是什么滋味。后来小玲子回到寝室,把我扶去食堂。

30个小时电脑没开灯没开消耗8度电,因为我忘了拔热水器电源。起来把米饭做上,1小时过去了饭还没好,因为我忘了按电饭锅的闸。

本来约了和人去热力猫看G-ELEVEN专场,这回是看不成了。在想要不要发个短信知会人家一声,还是决定等人问起再说,没错,我是个没礼貌的没谱儿青年。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好几天,家里正好有个灯泡,于是搬板凳摞椅子地给换上。胡子跟我说,其实有时候不一定是坏了,她家那边儿好多老头老太太为了不交那什么公共电费,就以自己不用为理由把楼道里的灯泡都拧掉。为了验证是不是自己傻逼兮兮地误会了众位邻居家不想交公共电费的本意,我放下饭碗,去垃圾桶里拿出那个已被我丢弃的不知是否真坏掉的灯泡,关掉我屋里的灯,爬上桌子,换上,爬下桌子,开灯,灯不亮,验证完毕,再次关灯,爬上桌子,换回原来的灯泡,爬下桌子,开灯,把原本就属于垃圾桶的灯泡再次扔进垃圾桶,洗手,继续吃饭。我恨胡子。

这事儿太囧了,搞得有人说我简直像生活在草原的纯朴的牧民,因为我这个事儿令其想起这样一个故事:有这么一个草原牧民,他拿了一张一百块的纸币,被人说是假的,他就把钱撕得很碎,最后拿去银行时,柜台说,你撕得太碎,只能给你60块。那人就很高兴的拿了那60块去给别人看:那张人民币是真的。

是不是很感人肺腑?

说说这场所谓的“集中声志”系列演出吧,一共有四个队儿,按顺序是张铁,迷途(ME TOO),耳光,痴人,如果没有耳光和痴人我根本不稀罕去。

张铁第一张专辑《暴雨将至》刚出时我就听了,尽管也是吉他贝司鼓一顿倒腾,可对于我而言这音乐实在是平淡无奇,过耳就忘,很久以来只记得有个叫张铁出了个名字和阿修罗的《大雨将至》以及鲍家街43号的《风暴来临》意思差不多的专辑。整体上我对张铁的音乐感觉就是四个字,不好不坏。然而,在这个乐队频生专辑频发、大大小小有名儿没名儿的各种人物都已晓得演出对于宣传和钱包的双重重要性的时期,音乐没有特点就是最致命的缺点。《暴雨将至》这首专辑同名歌儿还可以,张铁提及弘扬母语音乐时写下的那篇《我向音乐界青年语言装逼家们致敬》我也在很大层面上都认同,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说张铁给我的感觉只是平淡,那么迷途乐队给我的感觉就是扯淡。我听着听着就完全不耐烦起来,在后场喊了声“下去”。当然,我讨厌不等于别人讨厌,我喊了“下去”之后坐在旁边的白昕就接我茬儿说了句“不下去”。

迷途能把母语音乐唱得我几乎听不出是母语,也算能耐。作为弘扬母语音乐的演出乐队你总得有点儿水平能拿得出比较上乘的有特点的东西才行,不然就会让人家觉得“哦,母语音乐就这样啊”,你达到的效果到底是扬呢还是毁呢。

迷途之后是耳光。我和尔雅罐子群主哪吒蜜桃白昕等一堆人蹦下凳子冲到舞台前——之前我们7个一起在戏楼胡同一家馆子里塞饭,这回算是彻底都认识全乎了,之前只见id未见其人的各位。陈小北个犯贱的贼人,我吃饭时电话他他没来,说这场演出不在他的安排之内。

第一首歌儿是《艺术男儿当自强》,当老赵唱到“一变狮子滚绣球,二变珍珠倒卷帘”,我这即使上了不许联想的紧箍咒都管不住的脑子迅速地想起了左小祖咒《野合万事兴》里那句“姐做狮子先睡倒,郎做绣球滚身上”,随即笑得不可抑止。

随后是别小瞧这些角色、相忘于江湖、适者生存、那时候我们还年轻、让牛逼的、鸿鹄志。耳光的现场果然是在每次演到《鸿鹄志》时气氛最好观众热情最高,但我还是最喜欢《一切尽在不言中》和《相忘于江湖》。

鸿鹄志你的鸿鹄之志 像一首年少轻狂的诗 那曾经自命不凡的日子在多年以后一笑了之
鸿鹄志你的鸿鹄之志 像一首年少轻狂的诗 那曾经自命不凡的日子在上下班的人流中慢慢消失
在你的酒杯中慢慢消失 在你的床单上慢慢消失 在你的工资中慢慢消失 在现实的旋涡中慢慢消失

《鸿鹄志》被叫返场之前,老赵在台上嘚逼嘚,尔雅的纸飞机已经两次飞到他身上,我不甘示弱,正愁没的东西可用来闹场,忽然灵机一动,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嗖”地扔上台去。老赵一愣,随即回身捡起烟,端详了一眼后说了句“嗐,双叶”,我操,你丫的,瞧不上是怎的。我身后立马有个小伙子窜到舞台边给把烟给老赵点上了,真利落。

想起Carsick Cars演出每每唱《中南海》时底下都会有个哥们儿往台上扔中南海的故事。算了算了,你记得再多的故事又如何。还不如彼此忘记,了无牵挂地来去,相濡以沫的我们,相忘于江湖里。

现在特后悔的一事儿就是当时我努了半天劲儿也没好意思扔老赵纸飞机,最后还是把捏在手里的两个纸飞机塞给旁人让别人代劳了。下次一定,这阵子练练手,别是本来想扔他脑门儿到时候却扔在屁股上,有损我闹场的江湖声誉。

说个题外话,现在我一见耳光乐队的贝司张鹤就想乐。据讹传,像古时士兵的衣服上会有个“兵”字或“勇”字一样,张鹤的某件T恤上有一个大大的“鹤”字,嚯,穿上那叫一个帅,拉风,非非常。张鹤长得也帅,当年那是水灵灵的一个正太,弹贝司的姿势也潇洒,惹得台下的小姑娘声声尖叫。某次演出中,张鹤正以面对、侧对、背对等各种体位轮番地对观众耍着酷,有个姑娘指着张鹤对身边的伙伴儿叫道:“嘿!鸡,鸡!”T恤上的鹤字是繁体,“鶴”,也不知道是姑娘眼花还是一时情急,愣是给看成了“雞”。

自打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小故事在坊间流传开来之后,可怜的张鹤把贝司弹得再帅也没用了,我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嘿,鸡”。正如尽管我曾觉得李韦偶尔弓着身子弹吉他的姿态那叫一个帅,可自打老赵说了“你们看韦哥这姿势,这不是砍树呢嘛”之后,我再看到李韦在声音碎片演出时弓着背甩吉他的镜头,我就会想,“啧,砍得真来劲儿”一样,毁了,彻底毁了。

痴人最后上台,第一首就是《痴人》。我看着主唱吴泽琦想起他养各种东西养得不得道都给养没了的小趣事儿。痴人也是京味儿乐队,然而和郝云又是不同。我挺喜欢郝云,去年夏天我在星光第一次看郝云,那场演出的阵容对当时的我而言是一个认识和听说过的队儿也没,只是那时住在雍和宫藏经馆,关上家门步行到星光满打满算也不需10分钟,得的又是邀请函,一分钱不用花,再赶上闲来无事我有的是时间,于是就去凑热闹扫几眼。郝云的音乐一入耳就觉得好听,味儿正,可相对而言我更喜欢痴人,总觉得郝云在歌词等各方面讨巧的成分太大,不如痴人这般稳稳的。然而郝云却终是比痴人红不少,所以说,学会讨好你的受众是大事儿,有时候,这事儿甚于你的作品水平。

不惑、说梦、长恨歌、阴晴,都是我很爱的曲儿。真好。当痴人唱到长恨歌里的一句“平生所愿,风雨同伴,一朝一夕厮守,一世留恋”之时,群主说,咦,怎么让我想起一个电视剧的主题曲,叫什么来的,就是那个“由来一声笑,情开两扇门”。把我笑得好惨。

《说梦》 痴人乐队
仲夏夜有风 心随风舞动 情如隔夜风景 却都无动于衷
生如梦 难得的自在与从容 梦未醒 甘心认命让它如此这般巧捉弄
眼见得人近黄昏声声叹欲去还留生死不能与共
什么样的离情 什么样的心境
说什么样的离情 什么样的心境
说不清 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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