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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腿与乌鸦嘴

你必须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无常而已。

 
 
 

日志

 
 

众人皆唱哀怨曲,我独悲伤为口粮   

2009-12-03 06:07:09|  分类: 像草一样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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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标题出自苏阳的歌曲《劳动和爱情》。

早上起来正上网,突然显示有一封新豆邮,打开一看,标题,约饭局,内容是说晚上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之类,是新合租者饭同学发来的。登时我就乐了,同一屋檐下,隔着一道门,用邮件交流,不说话,文艺青年一到事儿上可真够拧巴的。笑话完人家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前两天有话不直接说还跑到他主页留言板留言来着,看来彼此彼此,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我回邮件说咱晚上吃火锅吧,然后等回复,半天没动静。不久后这家伙出门去也,想来是没看到我回的豆邮。我二了吧唧地还发了条我说广播:尚能饭,看豆邮。待我凑合着吃了顿午饭后不久,饭同学从外面回来了,走过来敲了下我半敞着的屋门,刚要说话,我直接说了句,我看到你发的豆邮了,他说哦,那,什么时候吃。我答,等饿了的时候吧。随后饭同学回屋,我则原封不动继续上网。这个情景让我觉得又好笑又尴尬。

刘2的新专辑CD出了印厂,原说好要印1005张,结果厂里只给了他996张,他有点儿憋闷,却又没有法子。我说我想看下实物,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一下。刘2说,我父母明天来北京,我这两天肯定没时间去你那,我快递给你吧。过了十几分钟我忽然想起我第二天下午要去D22,就打电话问刘2,你那快递明天上午能送到么,我下午有事儿要出门。刘2说,死脑筋,找你合租的替你接。

其实刘2挺关心我这个合租人的情况的,据我考虑有两点,第一是从朋友关心我的角度看,自然要多询问几句,第二大概是在考虑此后来我家能不能继续自由进出那间大屋子——如果他确知对方和我关系很近的话,那基本上就算是初见,他也可以撒手撒脚了。之前有次刘2应邀来我家吃饭(其实是应邀来给我们几个朋友做饭然后他顺便吃一下),闲极无聊在等小马下班的时间里弹小马的吉他,还要接效果器,找不到连接线还让我打电话问小马放哪了,那叫一自来熟,小马还美滋滋地说“2哥和我一点儿也不见外”,这才是所谓贱到了一起;尔雅搬来后的某天,刘2大老远跑来,进门要歇息,直接问了句这屋我们还是可以进的吧,不等我给他一个特别确切的回答就一屁股坐到尔雅那屋的沙发上去了,随之而来的李韦一看刘2这个前方打头阵的如此轻车熟路,也就顺势跟进,还坐在沙发那拿着尔雅的魔方咔嚓咔嚓拧半天。当时我盯着李韦,想起有个姑娘发帖说某天声音碎片去她所在的城市演出,她站在李韦的身边,心跳得要无法呼吸。我就挺不理解,玩个魔方就只会一顿没头苍蝇乱拧的男人有什么可令人无法呼吸的,吉他弹得帅真的会让人窒息么——当然,如果李韦能给我爆点儿摇滚圈的猛料的话,也许我也会考虑下试着无法呼吸(声明,严禁耳光乐队贱主唱赵某把我这段博客内容发给李韦看,否则咱掰面儿,如果有其他人把我这段博客发给李韦看,在我找不到元凶的情况下,帐则一并算在赵某头上)。

话说回来,对于新的相处,我还是挺踌躇的,我和刘2说,我这合租的一闷,我就也闷了,我是遇闷则闷,遇话痨则话痨的类型,行为方式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他一拘谨,我也拘谨,都不知该怎么说话,也不知怎么称呼他才好。刘2说,你叫他小基就行。我心说刘2你这个建议……咋这么别扭。算了,我还是叫他饭同学吧。

饭同学回来后不久就开始练琴,唱了个王洛宾的《永隔一江水》,又唱了郑钧的《极乐世界》,而后还唱了其他的不少,周云蓬的《中国孩子》,汪峰的《硬币》等等,期间弹了个苏阳《劳动和爱情》的前奏后戛然而止,改换成另外一首歌儿,结果唱到一半咳嗽起来。我心中暗笑,活该,谁叫你不把苏阳的弹完。

磨叽到晚上7点多,我想该去吃饭了吧。但由于我们这4天里基本上没说话,甚至基本上各待各屋互不照面儿,我有点不知如何开口,想说,饭同学,吃饭去吧,怎么想怎么觉得这话变态。要么换个方式说吧,饭同学,饿了没,更是别扭,愁得我乌云密布的。

直耗到他过来问我,你饿了没。我的天,终于可以去塞饭了。

仍然是去迷醉小火锅。我忽然脚着这个永顺西街的火锅店真该给我一笔广告费,我每次吃火锅都去那,每次吃完火锅都回来写博客,这算个熟么事儿呢。

从8点吃到12点,我们添了3次火,加了N次汤。喝了酒,俩人两瓶,啤的。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剩了一堆生贝鱼丸虾丸没吃完,罪过。

聊喜欢的音乐,聊对各个乐队的看法,聊他的家乡海南,聊各自上大学时的事儿,聊他一天最多能抽多少烟,聊我一次最多能喝多少酒,聊他在张北音乐节和我在张北音乐节的种种,聊他们主唱长得像左小祖咒是学中文的喜欢写诗喝起酒来没人挡着就不停——我心想除了第一条长相问题不符合以外这分明就是声音碎片主唱马玉龙的简介嘛。

各种废话之中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饭同学会做饭——这几天他一到饭点儿就出门,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又是个不会下厨的,没想到有意外惊喜。他说,你要是觉得在家做可以那就买来菜我做也行,一起吃呗。我很惭愧,闹了半天现在的文艺青年都会做饭,连饭同学这种流行金属范儿的长发摇滚青年都上得了厅堂还下得了厨房,就我不行。

饭同学说,我有个朋友现在到处宣称我和一个豆瓣上著名的女青年在同居。我乐了,我想告诉他,你知道么,我有好几个朋友都说周末要来围观你。最后我终于没有说,因为他的气质太内向了,腼腆,还有点儿自闭,说话轻语速慢,不是叽里呱啦竹筒倒豆子那个范儿的,我怕我一说,他再被吓个好歹。

那天蜜桃喝多留宿我家,之后饭同学从机场过来了,所以第二天一早饭同学过来和我借电源线的时候蜜桃是作为感受我合租者风采的第一目击证人存在的,继而又在饭同学转身回屋后的第一时间向我反馈她的感受与评价:看起来挺MAN的呀怎么一说话却不够MAN呢。我说,小马倒是嗓音够MAN,就是双眼皮长睫毛眼睛不小外加175的个头100斤的身量很有小受气质。蜜桃被我的话彻底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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